
宫宴之上上海股票配资招商,竹马太子怀中,突然掉出一幅女子小像。
众人窃窃私语:“这小像,像极了陛下新纳的嫣美人……”
圣上的目光,骤然冷厉如刀。
太子慌忙跪地,抬眼深情望向我:
“儿臣心悦丞相之女许如意多年,只是她与嫣美人恰巧相像罢了。”
上辈子,我信了他的鬼话。
圣上当场赐婚,我携许家满门权势,助他步步登上帝位。
可他登基那日,反手便屠我许家满门。
他搂着改名换姓的嫣美人,赐我三尺白绫:
“你与嫣儿长得太像,朕看着碍眼。”
那日,我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肉。
再睁眼,我又回到宫宴之上,小像再次从他怀中滑落。
这一世,我要他失去一切!
太子谢诏的声音温柔如前世:
“儿臣心悦丞相之女许如意多年,此乃她的小像。”
“只是恰巧……她与嫣美人有几分相似。”
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。
“殿下慎言!此画……并非臣女!”
我抬起头,眼中蓄满惊惶的泪。
满座哗然。
谢诏脸上的深情僵了一瞬。
我起身跪到御前,声音带着被冤枉的委屈:
“陛下明鉴!臣女不敢与嫣美人相较,但臣女是杏眼,眼尾并无泪痣。”
我指着小像:
“而这画中女子,是丹凤眼,眼尾有一颗风情小痣。这分明……不是臣女!”
嫣美人坐在上面,脸色惨白,眼尾小痣更加明显。
谢诏强作镇定,笑道:
“如意,你这是做什么?孤裁得不像罢了。我心悦的是你,这小像自然是你。”
我抬起头:“殿下若真心悦臣女,怎会连臣女容貌都记错?”
谢诏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。
皇帝的目光在我们之间逡巡,最后落在谢诏脸上:
“太子,这小像是何人所作?”
谢诏额头渗出细汗:
“回父皇……是儿臣让画师凭印象画的,许是画师记错了。”
说着,他重重一跪:
“父皇,儿臣对如意之心,天地可鉴。非她不娶!”
皇帝的目光,在我、谢诏、嫣美人之间逡巡。
“许如意,你可愿做太子妃?”
前世,我说“愿意”。
换来满门抄斩,一尸两命。
我伏地叩首,声音决绝:“臣女不愿!”
“臣女与殿下虽自幼相识,却仅有兄妹之谊,从无儿女私情。”
“今日小像之事蹊跷,臣女清白受损,唯求陛下明察!”
大殿死寂。
皇帝盯着那幅小像,良久,缓缓道:
“此事,容后细查。”
“宫宴继续。”
丝竹声再次响起,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。
宴散,我匆匆离席,在长廊拐角处被人拦住。
谢诏站在阴影里,卸下了所有伪装,眼神阴鸷。
“许如意,你今日,很不聪明。”
前世,我曾爱了他十几年。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直到许家一百三十七口,血染刑场。
直到他搂着嫣美人赐我白绫,一尸两命。
我心中再无半分波澜。
“殿下,臣女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我抬头,与他对视,眼中再无往日情意,只有冰冷。
“臣女以为,男子当顶天立地,敢作敢当。”
“太子身为储君,更该如此。”
谢诏脸色铁青。
他大概从未想过,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、满眼倾慕的许如意,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好,好。”他怒极反笑,“许如意,你最好别后悔。”
我屈膝行礼,姿态恭谨,语气疏离。
“臣女,告退。”
拂袖转身,再未回头。
这一世,我要谢诏与嫣美人。
血债血偿。
回到府中,我直奔父亲书房。
我关上门:“父亲,许家绝不能支持太子。”
父亲正在批阅公文,闻言一愣:
“你……你不是一直心仪太子?”
是啊。
前世的我,爱谢诏爱到盲目。
爱到赔上整个家族。
我将宫宴发生的事告知父亲。
父亲放下笔,神色凝重起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,太子可能与后妃有染。”
“此乃死罪。许家若与他绑在一起,来日事发,便是灭顶之灾!”
书房死寂。
良久,父亲长叹:“为父……其实更看好四皇子上海股票配资招商。”
“四皇子谢奕仁厚谦逊,行事稳重。只是你从前满心满眼都是太子,为父不便多言。”
原来如此。
前世,父亲本有更好的选择。
是我,亲手将许家推上绝路。
第二天一早,太子的请帖就送进了许府。
“殿下请许姑娘过府一叙。”太监笑得谄媚。
烫金的帖子,字迹俊逸,一如谢诏那人。
虚伪至极。
我去了。
东宫的书房里,谢诏坐在书案后,见我进来,亲自为我斟茶。
他语气温柔,像从前哄我时一样:
“如意。昨日是我不好,不该逼你。”
“我想了一夜,你我青梅竹马,情分非比寻常。你若愿嫁我,太子妃之位,永远是你的。”我抬头看他。
他话锋一转:
“不过,我与嫣美人,少时便有旧情。那时她只是将军府一个庶女。”
“我们两情相悦,可我从军中历练完回京后,她家却将她送进了宫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:“我放不下她。”
“如意,你若为太子妃,只需在明面上掩护我们。我绝不负你。许家的荣光,你的后位,我都会给。”
一字一句,与前世一模一样。
连那故作深情的表情,都分毫不差。
前世,我就是信了他这番鬼话。
现在,我却只觉得恶心。
我站起来,声音平静:
“殿下,您这是秽乱后宫,罪不容诛。臣女可不敢做这等诛九族的事。”
谢诏脸色一变。
“若殿下逼臣女,臣女便将此事说出去。”
他冷笑:“你有证据?”
我盯着他:“不需要证据。只要圣上心中有所怀疑,殿下日后必定不会好过。”
谢诏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他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:
“许如意!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本宫若要对付丞相府,有的是手段!”
我心头一紧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声:“殿下,她到了。”
谢诏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:
“你且在这里坐着,一个时辰后再走。”
门开了。
嫣美人款款走进来,一身素色衣裳,头上戴着帷帽。
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哟,这就是许姑娘?”
她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我,然后凑近我的脸,轻声说:
“有几分像本宫,是你的福气。”
我攥紧了拳头。
不是福,是祸。
嫣美人挽住谢诏的胳膊,两人相视一笑,转身进了内室。
我坐在书房里,听着里面传出的暧昧低,心如寒铁。
一个时辰后,太监放我离开。
谢诏追出来,警告我:“别乱说话。”
然后,他让人捧出一堆赏赐。
绸缎、首饰、古玩,堆了满满一桌。
“这是给你的,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我收下封口费,恭顺行礼。
回到府中,父亲已经在等我,眉头紧锁。
“太子今日厚赏,外面都在传说太子对你情深义重,那日的小像就是你,不日便会请旨赐婚。”
我冷笑。
“还请父亲尽快帮我挑一门好婚事吧。”
父亲看了我一眼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我已经挑好了。”
他从书案上拿起一封帖子,递给我。
我打开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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